,“萧少,我先干为敬!”
“哪能让女人先干为敬!”话音一落,他一口灌下,博得整场称赞。
眯着眼眸看了看身边反应略显迟钝的女人,他懊恼道:“酒量这么差,你逞什么能?”
她傻笑笑,撑着脑袋勉强维持清醒,只要再一杯她就该醉了,偏偏右边的男人不肯放过她,亲自端了酒过来陪,众目睽睽之下。
禁不住,她一扭头,正对上他的目光,他似笑非笑似怒非怒,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恐惧感,那一对视,仿佛你所有的心思都能被他洞悉,偏偏安沁你又不能从他冷漠的视线里判断出,他到底有没有将你认出来。
安沁接近奔溃。
都巴不得他一语戳破,胜过这种随时可能被判死刑的感觉。
“怎么?安小姐不肯给我面子?”南门尊瞥向萧傲,“还是说这杯一样要总裁替你代喝?”
属下要总裁代喝,在整个酒场上都没有先例,南门尊刻意提出就是要将他们的独特举动点出来让众人追究,果真众人发出句句低语,言辞间都有暧昧的修饰。
安沁再怎么样也不敢再让萧傲代喝,众口铄金,她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工作,如果因一次应酬全盘皆输,不值得!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