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解除,她的孩子归谁呢?归南门家,孩子没有妈妈,她这一辈子都会被牵绊,归自己,那日后孩子问起来,她怎么解释她跟孩子父亲的关系?
难道告诉孩子,当年你父亲霸占了我,我被迫成了你父亲的###,后来成了妻子,再后来从天堂被摔下,跌落谷底,回到最初的狼狈!
光是想想,她都全身冰冷。
她与他之间,若是一世温暖,或许能化解掉从前的冰寒,若是不能,那寒气会无止境的加重,她会被封存的!
她不敢赌,不敢拿孩子赌!
分明的黑眸纠缠着,最终归于一种坚决的平静,南门尊忽的冷冷发笑,笑得激烈时,眼眶都红了,“果然是养不亲的东西!”
他甩了她,一个人侧身睡去。
身侧的温暖一空,她将自己裹了裹,试着去习惯没有怀抱的夜晚,也许终有一日会变成这样吧!
她睁着眼睛,没动也没睡,直到身边男人扛不住连日来的工作压力,在酒劲的催动下沉沉睡去,在那偏重的呼吸声中,才能感觉到有他的存在,不至于一张双人床中间隔着一片海,谁也感知不到谁!
她蜷缩起自己,慢慢朝他靠过去,挨近热源才不觉得全身都冰凉得可怕,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