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仿佛事不关己的吐出一句。
手背上的青筋猛然一跳,几乎要刺破皮肤挤出来,窒息的压迫感朝安沁袭过去,她冷冷发笑,“这就是你的手段吧,捏死一个女人,你觉得有脸吗?”
他狠狠收缩了下手指,这种抓狂到几乎无可奈何的动作,他只对她做过,若是换做别人,不讨厌的不会动手,讨厌的不会他动手,只有这个该死的女人才会让他
进退都不能,一次一次抓狂,一次一次也没真正让她怎么样!
当一幕幕从他脑海中闪过,他真想掐死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最终还是松了手,车厢里死一样的沉默。
许久,才听她说,“我想要安安宁宁的度过这一年,一年后我们互不相干!”
“你做梦!”他近乎决绝,“最后一次告诉你,永远不可能!”
她的眼泪当场滑落,她冷到绝望的朝他咧了咧嘴,“你就当我在做梦吧!”朝向窗外,她对着霓虹发誓,南门尊我一定会离开你的!
她请了三天病假,天天都陪在医院,南门睿神情枯萎,一整天都难得听到他的笑声,他总是勉强撑起精神跟她说说话,甚至勉强的笑笑。
“大哥,若是心里难过就哭,不想笑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