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逼了过来,借着外面路灯的光,只看得见逆着光的巨大黑影,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叫她有点动弹不得,好久,在窒息的安静里,他有些烦躁的开口,“谁送你回来的?”
他在等待,满身酒气的她,给他一个主动的合理解释,起码解释解释为什么晚归,可惜她没有,她淡定得就像是事不关己,这证明在她内心深处,他真的毫无地位。
这种认知几乎让他抓狂。
他发誓若她敢撒谎或者刻意隐瞒,他会撕碎了她,让她尝尝什么叫做万劫不复的痛苦!
安沁淡然抬头,坦诚地望入他逼视的眼睛,“我跟朋友吃饭,碰巧遇见云越,他送我回来的,一次普通的帮助,所以我没拒绝!”
既没有隐瞒也没有撒谎,而是言简意赅地叙述了事情,又聪明的与云越撇清了关系,他越来越发现,他真是小看了她!
“哪个朋友?”
她皱了皱眉,有些反感他这种审问似的态度,“一个女人,你不认识!”
“你怎么知道我认不认识?”
“我们也是刚认识,我不知道她的身家姓名!”
他眸色厉了厉,声音也森冷下来,“刚认识就能喝成这样?我是该说你善良友好,还是该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