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那双时刻闪烁着光泽的眼眸沉了沉,竟有些说不出的忧伤,连这种人也会忧伤,那她想念的那个人,该有多让人搁浅不下?
安沁微微一笑,歪着脑袋嘀咕道:“如果我是你,我想他,我就告诉他,他来不来接我,那是他的事,起码我争取到了,不是吗?”
大笑的眼睛一亮,一拍脑门,“你瞧我糊涂的,我什么时候矜持过?”
她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拨了过去,对方还未说话,她已经沉不住气问道:“你在哪儿呢?”那声音虽然不柔弱,竟有说不出的温柔,“啊,你就在我附近,那你能来接我吗?”
说完后,她几乎是屏住呼吸在等待,弱弱的她加了一句,“我喝醉了!”
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答应了,反正大笑就差站起来跳欢庆秧歌了,她冲安沁分享道:“他说,如果有空就来接我!”
她想了想,掏出手机,“雇主,您能晚半个小时再出发来接我吗?”得了肯定,她高兴放下电话,算计着,“雇主从他那儿过来要半个小时,这一来就是一个小时,现在都是散酒席的时候,我想要的他,一个小时之内再怎么样都来了!”
“如果,一个小时他没有来呢?”安沁不是想煞风景,只是世上没有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