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尊的嘱咐,安沁也觉得实在不宜在外面逗留太久,而且她太冷了,冷得全身发抖,咬了咬牙,道:“那就麻烦你了!”
云越微笑着为她关上车门,在扣肉馆附近扫视了一遍,有些不解地皱皱眉头,他在车外拨了个电话,电话里女人在哭,“为什么不来接我?”
“抱歉,我有点事儿,我让原子过去接你好吗?”
“不用了,我回家陪我爸!”
这一次,她挂电话的速度比刚才还快,云越苦涩一笑,有些烦恼地皱了皱眉头,一转眼看见车内向他看过来的安沁,嘴角一扬,笑了。
两人在车上并没有做过多的交流,偶尔云越会问问她的近况,她都一一答了,答得小心谨慎,惹得云越直想笑,难道他们之间非得这么礼貌吗?
尊厦附近,他刻意将车停在了隐蔽而略微远的地方,原因只是不想给她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又能让她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回家。
他甚至没有下车为她打开车门,在她下车的时候,忍不住拉住了她的手,安沁不安的回过头来,第一反应就是要将手抽出。
云越苦涩一笑,“要不要这么紧张?”
安沁尴尬的停止抽出的动作。
“我想问你,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