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下车,靠在车边抽烟,一袭及腰长发的美人儿下车,走到他身边温柔地将他手中的香烟夺过,红唇轻启温柔地阻止他抽烟,以免伤害自己的身体。
霸道如南门尊竟也任由她将烟头熄灭,放开视线在人群中一转,知道这高架桥一到高峰期就会至少堵十来分钟,他干脆掏出手机,不知拨了谁的电话,目光拉得深远。
三人都从后视镜里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各自怀着心思的出神,安沁的手机忽然响了,她吓了一跳,一看居然是南门尊的。
两人只是一车之隔。
她吸了口气赶快接起,免得耳朵犀利的南门尊听见她手机声,“喂!”
“在哪?”他开口就问。
即便是他最宠她的时候,这种霸道的形式依旧不变。
她目光闪了闪,“我在回去的路上!”
“刚才去哪了?”他打过电话回尊厦,南二说她一早就出去了,那时他也没刻意要求什么,没想到天都快黑了,她只是在回家的路上,不知道现在冬天天黑得比较早吗?
年关人正乱,一点安全意识也没有!
他语气不善,安沁斟酌了下,道:“我回家一趟!”
“现在哪儿,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