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沁但笑不语,转身招了一辆的士上去,直到的士往前开走了,云越才开着车,往另一个方向离开。
葛笑笑一眨不眨地盯着云越的神情,始终没有看出半点的端疑,难道两个人真的就这么平和的相处下来了?难道,被南门尊夺走心爱女人的愤怒也消失了?他干嘛要处处成全?
“看什么?”云越回头,朝她温润笑了一下。
葛笑笑吸吸鼻子,“没什么,就是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其中,他心知肚明,只是想看看她会怎么说。
“奇怪你们之间的关系呗,我听说她是你前女友耶,你还将她的身世全部说与家人听,顶着巨大的压力,要带她回家,结果被她放了鸽子,你还好几天没找到她,后来她投入了南门尊怀中,难道你们之间就这样完了?你就一点不甘心都没有,一点都没有想念过她吗?”
葛笑笑将脑袋凑到云越面前,非常好奇地询问着。
云越嘴角一勾,温润沉稳的眼神只是轻轻朝她一望,“你这样的问句,等同于帮我再将两人的关系梳理了一遍,将无数的细节从我脑海深处挖了出来,你觉得这对你来说是好事吗?”
当然不是!
葛笑笑挫败一瞪眼睛,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