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的心像是被蚂蚁在啃咬,算不上撕心裂肺的疼,但是一点点的折磨很叫人难受,他怜惜一叹,“你还得在人前处处维护着他,为的只是不想关心你的人担心,其实你这样我们更担心!”
安沁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安彦一而再的试探,就是清楚她性格如此,生怕她藏着什么委屈没说出来,可说了无济于事,徒添烦恼而已,何苦连累他们!
她自责地咬着嘴唇,有些不敢看云越的眼睛。
车内是窒息的沉默,安沁不觉有点可悲,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这窒息的沉默了。
临下车,云越握住她的手腕,执着地望入她的眼睛,“记得,不管是任何事,你都可以来找我,我们是朋友!”
他着重的强调只是让她可以放开心怀。
安沁一笑,“谢谢!”
她快速转身,不想让他看见眼眶里承受不住的液体,手腕的地方还有他握过的温暖,一转身他们只是各自的两个人,今生都不再可能!
她怎么都没料到,在云越车开走后,南门尊的车会飞快地逼到她的面前,那霸道的架势几乎要将她撞倒,还好她机敏朝后退了一步。
她清晰看见驾驶座上他握住方向盘的双手青筋暴起,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