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尊一踩油门,车狂飙而出。
她大口喘息,呼吸着好不容易得来的氧气,南门尊双手青筋鼓起,额上的动脉搏动点也在一突一突,车不受控制的在市区狂飙,终于在一处地方停下。
安沁抬头一看,居然是酒店。
在这儿被逼到绝路的她曾经主动示好于他,他喂给她最烈的媚药,冷眼看着她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也是在这儿,她度过了恐怖的第一夜。
她开始全身颤抖,南门尊就那么残忍地看着她颤抖,“你也会怕?我以为,你都忘记了什么叫做畏惧!”
他探手伸向她,她吓得浑身一抖,可怜巴巴地缩在座位最深处,倔强决绝的眼神中全是恐惧,弱弱的像一只小猫。
他满意一笑,方向一转,车开始往老宅的方向走。
安沁抱着胳膊缩在座位里,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男人,难道特地跑这么大老远来,他就是为了吓吓她吗?
他犀利回头,极沉的眸光擒住了她,她吓得一躲,他却笑了,“记住这份恐惧,以后在我面前,也该记住什么叫做温顺,你太犟了!”
“这份犟,不就是你宠出来的吗?”
南门尊一怔,回头凝视着她。
她坦然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