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闭嘴!”他厌恶一喝,“你不要再针对沈清了,暖床工具这样的词语用来形容你这种女人还差不多,形容她太侮辱了!”
她心头一震,豁然瞪大眼睛,恍然咧嘴笑开,深刻的酸楚在心间蔓延,她怒极反笑,“好,暖床工具是吗?那,给钱!”
她伸手到他面前,毫不留情面的样子彻底将南门尊激怒,他反身拿起桌上的钱包,将里面一大叠钞票取出来,唰地一下甩在她脸上。
她没有伸手去捡,红彤彤的钞票散了一张床,他的身体也跟着砸下的钞票压了下来,“既然是暖床工具,那我对你也没有什么怜惜可言了,做得爽了,还有赏赐!”
他近乎粗暴地对待她,安沁拼命地反抗,已经拗不过怒气冲天的男人,他狂野的撞击将她折磨得像是要被撕裂开来一样。
手指无助地攀抓,她就是不愿意再跟以前一样攀上他的肩膀,在床上一扫,指下是钞票的磨砂感,像是一团火焰,烫得她的心都在抽搐!
身体再痛,难受不过心,她麻木地睁开眼睛,看着他额上暴起的青筋,看着他眼中的愤怒被纯粹的欲*望一点点取代,甚至亲眼看着他眉头一抽,劲爆地释放。
他弓起的脊背在轻颤,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