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呢!”安沁微笑着,固
执地拉了拉田欣的手。
两人熟识了,田欣自然知道她这番动作,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话想对她说,当下跟田家豪告了假,跟
着她到了咖啡厅。
南门尊一个人坐在一边,冷冷地盯着两个女人的一举一动,安沁倒是开门见山,“田欣,我有重要的
事要问你,你必须毫无保留的告诉我!”
她突然严肃下来的表情,还是将有心理准备的田欣吓了一跳,“什么事,这么一本正经!”她有些丈
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还记得那天你发短信给我,让我去衡华酒店303房间吗?”安沁没有多余的心思和时间绕弯子,
而且她跟田欣之间也无需绕弯子,直接开口就奔向主题。
田欣皱着眉毛想了一个遍,“不可能啊,衡华酒店在郊区那边,我应该不会过去那边啊,而且我对打
电话给你一点印象都没有,是什么时间?”
“一个星期之前!”安沁将具体时间找出来,与田欣一对。
田欣当时跳了起来,“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给你打电话,那天正好是我服装厂宣布破产的日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