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事自然有我照顾!”
“那最好了!”安沁讽刺哼了一声,“只希望一片同情不要错付才好哦!”她那淡淡却萦绕不去的眼
神,看得南门尊蓦地心头一震,不觉低头去看沈清。
只见沈清一脸的苍白,他眉心一锁,一种奇怪的感觉浮现心头,沈清的心虚一闪即逝,她虚弱地抓住
南门尊的手,奇怪地看着安沁的背影,“她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今天怪怪的!”
南门尊的心神被拉了回来,想起安沁连日的冲击,也许沈清并未说错,便拍了拍她的手,让她靠在自
己怀中休息一会儿,只是安沁的眼神与笑始终在脑海中回荡。
春天的夜,还是微凉的,安沁一个人呆坐在阳台上,手里握着那只手机,刚刚她给父母打了电话,将
事情简单地解释了一遍,父母肯定是相信她的,只是他们的担忧无以复加,毕竟出这么大的事,闹成这样
!
坐得倦了,她头枕在墙上,手搁在了小腹上,忙碌纷扰得几乎忘记了他的存在,他还那么小,微弱到
容易让人忽略,可是内心最深处他却占据着最大的位置,不动不摇,无声无息地牵扯住她全部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