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鲁起来。
“住手,南门尊!”她连名带姓地喝止他,情急之下一把甩在了他脸上。
他被甩得脑袋朝一边偏了偏,回过头来凤眸半眯起,透出危险的光泽,“你敢打我?”
“我不是,我只是……”
“狡辩!”他暴喝一声,将她双手一扣,反扭到腰后,大手一扯将她双腿分开,已经到了不可回旋的
地步。
“不要,你不可以对我这样!”安沁又气又急,无奈力量悬殊太大,任由她如何努力,都无力挣开他
的束缚,泪水冲刷出眼眶,她咬着牙抵抗着他。
南门尊一向是越抵抗欲*望越强烈,他凶残地扯下最后的障碍物,顶在她身上,嘴唇咬在她耳垂上,吐
着情意绵绵的话,“真的好想你了!”
那气息在安沁眼里却如蛇蝎可怕,他的想念会把她珍爱的东西摧毁,不要啊!她在心里无声呐喊,她
睁着泪眼盯向他的眼睛,透露出最大的哀求。
他下意识地避开,伸手遮住了那双眼睛,嘴里发出冷笑,“求着我不要你,为什么?别告诉我,你是
为别人守身如玉!”
一想到那夜的场景,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