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肩头落在背上,光洁的皮肤上旧伤痕斑驳,虽印记浅淡但入了他的
眼,仍旧觉得触目惊心,他伸手抚了抚,她却如条件反射般全身僵硬起来。
轻声叹息,一股苦涩的愧疚袭上心头,记得曾说过不再伤害她,是第几次没有遵守承诺了?虽这些伤
害因爱而起,但终归不该。
低头,亲吻了下她的发,他怜惜地搂住她,“别怕,你若不想,我便不逼你!我保证,再相信我一次
,好不好?”
呜咽的哭泣声终于冲出喉头,安沁止不住地放声大哭,那手还放在小腹上,她哭着抽泣着,嘶哑着嗓
子发抖地说,“肚子,肚子好痛!”
虎躯一震,南门尊双眸豁然瞪大,他一把将她扯开,双眸落在她紧捂的小腹上,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他当即僵住了。
适才那个动作,他就联想到了怀孕,可想想怎么可能,现在想想怎么不可能,以他不愿意受束缚的个
性,若她忘记吃药……
皱着眉将她的生理期在脑海中过滤一遍,他眉头深皱,眸中各类情绪如狂澜般掀起,握住她肩头的手
不可抑制地收紧,最后化成一抹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