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水泽,是一种心疼到极致的愧疚,有力的指节在咔咔作响,拳头如
铁却无处发泄,因为铸成大错的是他,咬着牙几乎能咬出血来,“她和孩子……好不好?”
“都不好!”皇甫翊直言不讳,“她情绪波动过大,虚弱的身体一直没调理好,现在更是弱不堪言,
孩子因为母体也不好,而且你刚才……她怀着孕呢!”
“我之前不知道,”南门尊声音抖了一下,“孩子能保住吗?”
“现在还不敢确定,我们会尽全力,我们告诉她孩子没事,她全部的精力松懈晕了过去,她最需要的
是清净的休息,作为医生我建议你不要去打扰她,可以吗?”
皇甫翊执着看入他的眼睛,他来不及掩盖眼底的一切,作为男人皇甫翊清楚地看到那掩藏的深情与克
制不住的占有,是这个男人对她特有的!
皇甫翊叹息一声,拿着安沁的病历资料离开,那扇没有人阻挠的门,他却怎么都推不开,隔着玻璃他
清楚看见病床上那张苍白的小脸,她躺在被子里,被窝只是轻轻隆起一点点,不仔细留意都看不出人形,
可想她瘦成了什么样。
胸膛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