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那样问你的时候,你心里已经快有答案了,你迟迟不回答,不就
是……”
他伸手一堵,将她的话压了下去,“好了,过去了!”
“这就叫过去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是什么?你为了掩护她,一再污蔑我,甚至让媒体那样说我!”安
沁仇视般地瞪着他,南门尊一阵心酸。
他扭过她的头,不许她那样看着自己,“媒体那边纯属好事!已经解决了,等你出院我们就开新闻发
布会,只要我们有孩子的事一面世,那件事就不会有人记得了,除非有人恶意挑起,但一次决不允许!”
他的意思,就是一切就这样过去了,受到的伤害就这样算了,该受到惩罚的人,也这样被原谅了吗?
安沁突然觉得不甘,替肚子里的孩子不甘心,还未出生母亲就被无缘无故扣一顶如此之大的帽子,这
一次若不及时解决,他就会顶着这个帽子出生,也许连他的父亲是谁都会被整个世界质疑!
“我要她向我道歉!”
安沁冷静果决,是不容反驳地坚定,她笑着回过头来,朝他眨了眨眼睛,居然不是无情冷酷,而是一
种畅快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