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抓住了南门尊的手腕,像是抓住人生的最后一
根救命稻草,她嘶哑着嗓音哀求着。
南门尊只是轻轻看了她一眼,“那你说是什么样的?”
她张嘴刚要辩解,他突然伸手一拦,“不必解释了,不管事实的真相是怎么样的,我跟你之间都绝无
可能,这一点很早之前我就告诉过你!”
“我对你好,只是出于一种之前没照顾到你的愧疚,如今看来不是我没照顾好,而是你压根不愿意给
我照顾的机会,否则你不会离开!至于当初你为什么离开,我也不想知道了,因为没有意义!”
“尊,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绝情,你不能!”他的手段狠绝,沈清是知道的,她最害怕的不是他愤怒
失望,她最怕的就是这种事不关己的冷漠。
他对她连最基本的怜悯都没有了,她还想奢望些什么?
南门尊很平静地看了她一眼,“在看这出戏的过程中,我已经派人将事情真相调查清楚了,再多的辩
解只会让我觉得恶心,趁着我对你还不想赶尽杀绝的时候,赶紧走!”
沈清几次想上前解释祈求原谅,可他每每扫过来的目光都让她心灰意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