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苏雯双手紧捂着小腹已经痛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时连蹲都蹲不稳了,坐倒在地,斜着身倒在了地上。
孟缺再也没多犹豫,几个箭步就跑了过去,将苏雯的半边身子扶了起来。却无意间见得她美丽而修长的大腿之上的雪白裙子隐隐的有一个角被染得通红……
红色的是血,来自一个神秘且宝贵的部位。
没再问苏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孟缺已经明白了过来——“她痛,经了!”
痛,经是月经的一种,只不过差别就在于,一个不痛,另一个却很痛,而且来得毫无预兆。这种疼痛是一种类似于绞痛的感觉,至于它疼痛的程度,也只有经历过的女性才会清楚,男人是永远无法得知痛经究竟是有多痛的。
女人月事是很正常的,所以也有一句话叫做“女人是一种流一个礼拜的血也不会死的怪物。”
关于医道孟缺不甚了解,只有心急难耐,恰如热锅上的蚂蚁,“这,到底该怎么办啊?要不要上医院?”
“不……不要。”苏雯倒在孟缺的怀里,浑身已是无力,听到孟缺提出上医院的建议,她断然拒绝了。
“不上医院怎么行呢?看你痛得这么厉害。”孟缺关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