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楼顶。
到楼顶后,孟缺小心谨慎地往四周瞄了瞄,发现别无动静之后,双脚一蹬地,立即犹如一根火箭一样冲进了云层之中。
这个速度惊人,他可以保证如果近处没有人在场,远处的人绝对看不清楚。
怀里揣着卫生巾,孟缺心情很好,一路风风火火闯九州,很快就回到了郊区花场。当然了,他是在起飞的地方降落的。爷爷依旧坐在原地喝着香茶,看起来很悠闲。看到孟缺回来,他才放下了心,忽地扔了个药片和一瓶水给孟缺,道:“把这个也带去。”
孟缺接过药片和水,却见那药片上写着“止痛”二字,顿时明白了爷爷的心思,“谢谢爷爷。”
爷爷撇了撇嘴,道:“你赶紧去吧,那姑娘估计快被痛死了,你一去这么久,再不去恐怕她不是痛死也要流血流而死了。”
孟缺翻了个白眼,道:“爷爷你少唬我,哪有女人流月经流死的,太扯淡了。”
爷爷孟有财笑着打哈哈道:“这可难说,爷爷我见过的世面不比你多么?”
孟缺叹息着摇了摇头,有这么一个怪爷爷真是拿他没办法,拿着东西顿时飞快地朝后山跑去。
当孟缺再一次看到苏雯的时候,她已经完全躺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