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胸口,貌似很痛的样子。艰难地走到了孟缺的身边,一言不发,半靠着墙壁。
孟缺看了他一下,问道:“怎么样?”
大猩猩摇了摇头,苦笑道:“没事,只是有点淤肿有点痛。”
双方继续僵持,过了几分钟,教学楼的铃声响了起来。这是晚自习的铃声,一听到铃声,少爷会中就有人说道:“晚自习时间到了,我们是不是该进教室了?”
这个声音一出来,其他也有人附和道:“是啊,该进教室了,有事明天再说……”
他们这些人当然是不会关心学习的,之所以想找借口离开,那是因为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兄弟们虽然很多,加起来上百个,但就是不敢对一个赤手空拳的孟缺下手。
这很讽刺,也很使他们尴尬,尴尬一旦出现,逃避是最好的选择。
渐渐地有了一个两个,就会立马出现地三个四个,当上课铃声响完了之后,楼梯道中的人也散的差不多了。
孟缺见他们如此迅速地作鸟兽散,心里一阵暗笑,扶起大猩猩,道:“走,他们上课,我们出去吃宵夜去。”
其时,楼梯间还有二十来人,孟缺扶着大猩猩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恁是没有一个人敢对他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