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搞不好会将全部罪名扯到孟缺身上,借此销案。这样栽赃嫁祸好让自己立功的事件在我们国家没少发生,反正普通人又斗不过他们,他们想怎么样都行。
孟缺几步跳开,与她拉开一定距离,道:“凶手跟我没关系,如果我真是坏人,上次你的同事们应该就都死光了。你认为坏人会好心救警察吗?”
许欣停下了摩托车,一派正气地说道:“那就更应该跟我去警察局了,做了好事的人,该受到表扬才行,反正只要你是清白的,我们一定不会冤枉你。”
如果是清白的就不会被冤枉?开什么玩笑,现在国家大牢里,冤枉的人恐怕不会少到哪里去。官场如战场,一个比一个黑是正常的,如果要用二逼地观点去看待他们,那自己就真的二逼了。
“还是算了吧,我今天没空,下次再约你,OK?”孟缺笑脸嘻嘻地说道。
“不行。”许欣态度却是很强硬,道:“这件大案子只有你是最清楚的,你必须跟我回警察局去。”一边说着,她还拿出了手铐。
孟缺看她连“手铐”这件装备都动用了,立即跑开,道:“我看你这态度就可以想像到你领导的处事方法了,如果你当我是个朋友,就不要把我扯进去。”
许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