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功法决,运行起来。他虽然受了重伤,但是现在却可以以静制动。钱易若再靠近一点自己,那么到时候自己便能使用“天决镜”的焚烧之技将之烧死。
且不说施展出“天决镜”的术法能不能烧死钱易,最起码也能将他搞成重伤。当然了,这是最下策的做法,如果没有被逼到绝境,孟缺断然不会如此做的。
“藏着什么?”孟缺冷笑了一声,道:“我也不知道我的怀里到底藏着什么,如果你刚才看到了什么,请帮我拿出来,也让我见识一下可好?”
钱易活动了一下被抓伤的手臂,忽然间,他感觉到了那手臂上有一种淡淡地麻痹感,似乎之前的那种疼痛已经减轻很多了。被不知名的东西抓伤,痛是好事,不痛才是大事。且看着被抓伤的伤口,已经从之前的鲜红色演变成了暗红色。
“有毒!”钱易震惊了一下,双眼当中杀气突然变得浓郁。“臭小子,你敢对我用毒?”
有毒?睚眦有如此本事,孟缺却还不清楚。
却见钱易正要再次对自己动手的时候,宿舍门口处却出现了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宿舍管理员。
平时这些学生打打闹闹,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钱易可是校外人员。刚才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