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所见,把口罩摘掉吧。若你真是钱氏族人,我们也不会为难你。”钱易态度依然随和、平静,只不过脸上的笑容有一种冰冷的感觉。
钱傲哼了一声,道:“放屁,你不为难他,不代表我也不为难他。连续偷袭我两次,要我就这么算了,那可不行。”
钱易却不管钱傲是什么态度,眼睛定定地盯着身穿白大褂、脸带口罩的孟缺,与钱傲所站的位置,看似随意,实际上却是恰好将孟缺包围其中,让他左右都不能遁逃。
“怎么?不会说话了吗?钱氏一族当中似乎还没有哑巴!”钱易淡淡一笑,随后轻轻一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饶有兴趣地看着身穿白大褂的孟缺,等待着他下一步的举动。
怎么办?怎么办?心中惶急的孟缺几乎暗问了自己一百多遍这个问题,到底该怎么办呢?
出师未捷啊!可不能就这么身先死了。
见“白大褂”不说话,钱易语气骤然变冷,道:“有道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若要我对你下狠手,可就没得后悔了。即便你是钱氏家族的人,我就这样失手杀了你,长老们也没什么话可说。”
钱傲鳞甲覆盖全体,整个人看起来就跟怪物一般,冷笑着看着孟缺,道:“我认为无论你钱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