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交手,双双俱是势难收手,纷纷奔退了七八余丈。
待得两人重新站定,钱易向来都有的微笑完全淡化而逝,轻轻一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凛声道:“好生厉害的小子,前几次你真是骗得我不轻啊。”
孟缺站定,悄悄然活动了一下右手手掌。适才他化身成火,从钱易的背后进行攻击,被杀了一个回马枪,那“枪”头正是刺中了自己的手掌心,现在已是隐隐发麻,痛入骨髓。
听得钱易此话,不禁笑道:“废话就不用多说了,三十二身相,刚才我已见你使出了十八相,你还剩有几相没用?”表面上他看似悠哉悠哉,自然无束,实则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乌麻。
其实之前一对招,钱易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以双指为枪,长刺而去。一当接触到孟缺所化身而成的火焰,立即感觉到一种犹如被开水肆烫的灼烧感。那种感觉久久余留,直到现在还有一种火辣辣、隐隐痛的不适。
孟缺完全无惧的样子,也让钱易暗暗担忧,“到底这孟缺还有多少本事?大金刚神力前面十八相降他不住,后面我所会的还有五相,若这最后五相还杀不死他,这还真是有些不妙了。”
他们两人,一人故意营造气势震慑对方,另一人满怀猜测也不敢再轻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