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物极必反,安静到了极点,等到要爆发的时候,绝对是骇人听闻的。
“孟缺他到底想怎么样呢?”许欣暗暗地自言自语。
却再说黄衣青年这一边,孟缺的低声下气让他感觉很舒服,所以心情一好,也就大发慈悲,笑道:“不管你想知道爷的名字有什么目的,爷不怕你有任何目的,如果想报复我,就尽管来吧。你记好了,爷的名字叫钱志翔。”
“钱志翔?”孟缺眼神一凛,重复地念叨了两次,忖道:“果然不是一般人,搞了半天,又是一个钱氏家族的人,也好,反正哥都快离开YZ市了,你们钱氏家族出现多少人,我就宰多少人。”
“这个名字你得记好了,因为说不定会影响你终身呢。”黄衣钱志翔态度傲然无比,冷笑道:“现在连爷的名字都知道了,你也该下跪了吧?”
孟缺装出一副可怜相,就如老实巴交的种田农民,看着钱志翔,道:“我个人认为,光是磕头一百个还不算够,要认错就必须要有诚意,一定得五体投地,八大叩首之类的才勉强。”
黄衣钱志翔听他如此一说,乐了,道:“你TM还真是犯贱了,也行,既然你想来个五体投地、八大叩首,就来吧,料想我的兄弟也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