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若是发现了孟缺,仍然是个大麻烦。可是等到他们到达火车另一端没有看到任何人影的时候,蓦然回首,竟瞧见另外一个西装男已经远远地如死人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这一幕是极为震撼的,孟缺的身手,许欣见识过。只是没想到在这种场合里,他还敢下手,而且从他出手到离开的这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速度之快不可谓不惊人。
另外一个西装男见同伴被人撂倒了,当即拿出对讲机呼道:“不好了,老九被人袭击,如果不出所料,那人应该是上了四号车厢……”
火车已经发动,他这时后呼叫其他人也晚了。等到二人跑到老九的身边,火车正好呼啸而过,拖着长长地尾巴往东边而去。
许欣对于昏死过去的老九当然是漠不关心的,她看着远去的火车,心里感慨地叹了一声,“孟缺,这一别,真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想到下次见面可能的期限可能无限延长,她的心中突然莫名地泛起了一阵酸楚,火车开得越远,她的心的感觉也就越难受。到得火车完全消失的时候,她心里头那阵酸楚的感觉忽然一瞬间演变成了痛楚,若有若无的痛,不止是痛,好像里面的一切内容都随着孟缺这一走,而全部被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