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贞儿笑眯眯地看着他,道:“没关系,赢了就好,反正之前下的注码够大,别说修车,就是重新买两辆新的,都足够了。”
她这一说,孟缺倒是记了起来,之前自己让她提前支一百万出来下注,黎叔开的注码是1比6,现在来讲,自己也算是有六百万身家了。一想到这里颇为高兴,这笔钱若是投入“骚年帮”招兵买马,肯定能将帮会的实力提高好几倍的。
黎叔从一边拍了拍手,走了出来,道:“好车技,好手段!看来我真的是老了,人一老就容易看走眼,孟小兄弟还望你不要介意之前我说的那些屁话。”
黎叔不愧是黎叔,拿得起放得下。之前他这厮可以很无耻地打压孟缺的自信心,而现在又可厚着脸皮自我贬低。他对孟缺的称呼从最开始的“小伙子”、“年轻人”变成了现在的“孟小兄弟”,从这一微小的变化就足能看出他对孟缺一再刮目了。
世界就是如此——弱肉强食,只有强者才能得到尊重,弱者不配谈尊重,也不配谈规则,这个世界是属于强者的。关于这一规则,当年八国联军侵略我大中华就早就印证了。
孟缺哂笑了一下,道:“黎叔又何必如此客气,人这种动物,有时候说人话,有时候说鬼话。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