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他M的天大的错了。有仇不报非君子,还想继续活得有尊严,那就必须把今天晚上在赛车场上赢了自己的孟缺给弄死,也只有这样,才能一泄他心头之恨。
矮小的通风者摸着电话讲个不停,道:“各位注意,黑哥说了,姓孟的那小子绝对不能放他离开,今天晚上不弄死他,我们就不用睡觉了。”
旋即,一辆绿色的出租车疯狂地从西北方向冲了过来,一个头上缠着白色的绷带,看起来就跟兔子一样的男人怒气冲冲地从车上走了下来,将车门一砸关上,狠狠地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喝道:“姓孟的那小子在哪里?”
矮小的通风者一见“兔子”出现,立即恭谨地迎了上去,道:“黑哥,你终于来了,他们两个还在里面没有出来,我们人马已经到齐,要不要现在就杀进去?”
老黑摸了摸疼痛的后脑,吸了一口凉气,也不显得急躁,道:“先不急,你小子带烟了没有?给老子来一根。”
“有有有!”矮小的通风者赶紧拿出烟来,递出一支,又给老黑点燃了,道:“黑哥,我们到底要怎么做?姓孟的那小子如果干掉他,那么那个女人呢?嘿嘿,是不是可以留给我们好好爽一爽?”
老黑一听他如此说,一巴掌从他头上扫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