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蒙军再击又没得手,心头已是爆怒,懒得跟孟缺废话,直接朝他扑去,准备掐断他的喉咙了结他的生命。
孟缺展开灵活的身法,在卧室里面飘逸地穿梭游刃有余。
“我是给你面子才问你话,不要给脸不要脸!”孟缺皱着眉,严肃地说着。
蒙军闻言,怒极反笑。以他自己今日的身份,需要孟缺这个野男人给脸?这岂非是个笑话!眼看抓不住孟缺,他索性掏出了腰间的枪来,指着孟缺,喝道:“站住,你他MA的给老子停下!”
他一拔出枪来,沈梦盈“啊”地一声,惊吓得再也哭不出半声了。恐惧地看着蒙军手里的枪,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孟缺,她的心都快碎了。
孟缺浓眉一皱,被蒙军用枪指着感觉十分不爽。却听蒙军冷冷嘲讽道:“黄毛小子也敢跟老子抢女人?沈梦盈是你能碰的?他MA的真是瞎了眼了,连老子的女人也敢泡,老子要是不收拾你,你还真不知道老子的厉害!”说着,他走近了几步,几乎用枪顶上了孟缺的额头。
“不……要,别杀他!”沈梦盈哭得梨花带雨,半跪在床上,向蒙军苦苦哀求着。
蒙军听得她为孟缺求情,怒气更盛,喝道:“贱女人,你居然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