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车一阵剧烈颤动,接着又风·骚地跑了起来。
小流氓看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没回过神来:“卧……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明明要倒下的面包车没有倒反而恢复了平稳?
原来就在那车子将要翻车之际,孟缺暗运龙血之力,伸出右手来,一掌拍在右边的副驾驶位置上。他的这一掌暗含无铸劲力,如果打在其他地方,足以开碑裂石,而这一次,他的掌中搀杂了一丝柔劲,所以并没有将车坐位给拍烂,而是把面包车将要翻车的势头以“不可能”变“可能”地把它给挽救了过来。
如此一招“力挽狂澜”,也只有他孟缺一个人能够办得到。其他人只有望而生畏的份。
面包车右轮平稳落地之后,孟缺没停半秒,离合器一踩,档位上挂,车子又风·骚地跑了起来。
沈大美女半边身子扑在孟缺的怀里,既觉刺激又觉害怕,一时间也再也说不出话来,只缩在孟缺的臂弯里,舍不得离开。因为她感觉有这个男人给自己怀抱,自己能够感觉到一份强烈的安全感。
原本她以为这个车子就要翻了,一翻车,他们两个也就等于是死路一条。可孟缺偏偏镇定如常,甚至自始至终连脸色都没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