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她又无法欺骗自己,刚才孟缺的四根手指确实让她重温到了自己当初年轻时的那种既涩又羞的激情萌动感。
刚刚走出侧门,她不禁回过了头来,看着孟缺,甚为关心地说了一句:“小孟,你可要当心呐!”
孟缺微笑着点了点头,笑容十分自信。当看到她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当中之后,他终于开始第二次进楼——脚步再次一蹬,十五米高楼如视草芥,身体化做黑暗流星几乎是眨眼的瞬间,就落在三楼的阳台之上。
从阳台刚刚进入三楼的客厅,忽然一楼处传来一阵清脆极然的瓷器碎裂声。紧接着,一个略为苍老的声音怒喝道:“罗彪你这忤逆子,你当真要这么做?”
此声一落,却立即听到一个阴冷的声音笑着回道:“伯父,我敬你是把我养大的伯父,才对你一再客气,我希望你能识趣一点,毕竟咱们是一家人,如果真的闹翻了脸,那可不太好看。”
孟缺细细听来,分辨出方才第一个说话的人应该是罗程。因为自己跟他有谈过话,对于他的声音还算熟悉。而第二个说话的人,自然便是罗彪了。此次听他说话中气十足,想来黄浦江不但没把他给淹死,更是把他淹得更嚣张了。
“呸!你还知道是我把你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