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下的注还当真不是白下的,这孟缺搞不好还真会有获胜的可能性。”
那些一贯不看好孟缺的人,闻言冷哼了一声,道:“比赛离结束还早得很呢,超过法拉利ENZO,也许只是那个叫孟缺的小子运气好而已。运气这东西好得了第一次,岂能好得了第二次?”
欣赏孟缺的那些人人,反唇相讥,道:“咱就不跟没眼光的人一般见识了,等一下看到结果某些有眼无珠的人就会知道自己的错误了。”
不看好孟缺的那些人很敏感地听出了这话中的讽刺意味,登时怒道:“他吗的,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欣赏孟缺的那些人也不惧怕任何人,傲然地昂着头,似笑非笑道:“再说一遍又如何?等比赛结果一出来,某些有眼无珠的人才会知道是自己瞎了狗眼,怎么样?这一次你们可听得明白?”
“我槽!”不看好孟缺的那些人勃然大怒,立即发作起来,伸胳膊撸袖子,眼看就想要动手了。
黎叔连忙把弓拔弩张的两边围观大众阻止下来,道:“年轻人,你们何必这么大的火气?一切等比赛出结果再说如何?不然你们再加赌注也没问题,何必要把矛盾发作在武力之上呢?”
黎叔在这群人当中颇有声望,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