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难追,我说话是算数的。”话一说完,正要推人下江,却被孟缺及时拦了下来。
李天明哭道:“好汉饶命……我们真心不敢了……这次瞎了狗眼,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了……”
陈书林也跟着哭道:“对对对,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了……”
孟缺的嘴角上浮起一抹微笑来,心中想道:“他们两个既是市长儿子与市委书记的儿子,若是拉拢来,以为己用,倒是一条很不错的关系网。话说慕容一族有警察相助,我若能得市长与市委书记相助,岂不胜他一筹?”此念一定,拦下大猩猩,道:“你们两个说话可是当真?”
李天明和陈书林被此一问,觉得还有活的希望,登时狂点头、猛点头,就跟敲鼓一样,“当真,当然是当真的,若说了假话,必不得好死。”
大猩猩看了孟缺一个眼色,也就明白了孟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却也一再继续装凶,吓唬他们两个,道:“这两个人是渣滓,说的话怎么能相信呢,依我看,干脆把他们推下去得了。一了百了。\/”
李天明和陈书林被这一吓,哭得更是厉害了,二十来岁的人了,这么一哭就像是死了爹妈一样,“我们没有说假话,当真的……真的是当真的……”
大猩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