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个本事?”
这时,年纪大一点的警察已然是把手铐带上了孟缺的手。孟缺听得骂,额头上青筋根根爆涨,模样罕见地狰狞了起来。
“哟呵,生气了?得罪了警察,你他吗就是气炸了也得给老子受着。”年轻警察一边说,还一边用枪口在孟缺的胸膛上戳了几下,威武不可一世。
年纪大一点的警察有点看不过去了,道:“小松,没必要跟他这般计较吧?还是带他回去交差吧,甭说了。”
被他称作“小松”的年轻警察冷哼了一声,道:“像这样的贱种就该被多骂一骂,要是早就有人这么骂他,估计他就不会犯罪了。”
年纪大一点的警察也无奈,小松也算是个官二代,乃是走后门当上这个警察的,而且他当警察也只是暂时的,一等到上头有空缺,他可能就会立即顶上去。面对这未来的上司,年纪略大的警察自然也没有好说的,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任由着小松“胡作非为”。
孟缺饱含怒气,死盯着他,却又听他滔滔不绝地说道:“你他吗的没娘教也就算了,难道也没爹教?莫非你娘是个小姐、爹是个混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也还说得过去。”
司机师傅老张听得小松嘴里骂出的恶毒的话,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