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是累赘。”
孟缺的胸膛完全被怒气所撑满,这时怒极反笑,道:“你骂够了没有?如果没有骂够,请继续。”俗话说,欲令其灭亡,必使其先疯狂。他想骂就让他骂个痛快,等他一骂完,再让他彻底地知道“后悔”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哎哟,你这人还真是贱骨头来的,怎么?想被我骂?”小松以枪口重重地戳了孟缺的心口几下,道:“俗话说但凡可恶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他吗的果然是够无耻、够可恶的,行,既然你想找骂,那我就骂你一个痛快。”
正话一说完,他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便开始施展骂人神功。话说这小松他娘的也算是个人才,他能把孟缺从一岁骂到22岁,尽管孟缺还没到22岁,但他却依旧能骂得畅快、骂得煞有其事似的。
司机师傅老张完全是听不下去了,平日里像他们这些开出租车地也没少受警察为难。在中国最可怕的动物,就是当官的人了。官越大也就越可恶,官越小也就越霸道。关于这一点,仅从城管的身上就能看出一斑了,有道是“城管会武术,谁也挡不住”,他们的武术向来是使用在平民老百姓身上的。
年纪大一点的警察,也懒得管这件事了,反正现在罪犯也抓到手了,刚才他有拿照片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