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手闪电般地抓住了小松的喉咙,“骂啊?有种你再骂一句?”
小松瞪大了双眼,至今仍震惊于那断裂成两截的手铐,“怎么可能?手铐都能挣断?这还是人吗?”
孟缺怒气勃发,手上劲力突使,举着小松就像是举沙包一样把他举上了半空,“刚才你不是骂得挺过瘾吗?有种再骂一句试试。”
小松的喉咙完全被捏住,这会儿别说是说话,就算是呼吸都甚有困难。才过了四五秒他的脑袋就泛起红来,额头上根根青筋爆涨了出来,眼珠子几乎都快凸出来了。
人一感觉到呼吸困难,脑袋就会发昏,渐渐地小松觉得自己眼前有些发黑了起来。登时醒悟过来自己的手上还有一把手枪,既然这该死的犯人敢袭警,那自己就干脆送他上西天,念头一定,手中枪口立刻指向了孟缺。
却是说时迟那时快,在小松杀气凛然、黝黑洞洞的枪口刚刚指到孟缺的时候,孟缺似乎就像是有感应一般,立即旋身一转,把小松直接扔上了高空,然后待他掉下来的时候又猛然接住,双手快速地擒住他的四肢,只听咔嚓几响,小松忽地鬼叫狼嚎地哀号不绝,只叫了三声便昏死过去了。
孟缺虽然是气极,但还没想过真要杀死这个警察。刚才那一举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