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分明。
偷?孟缺暗自苦笑了一下,自己何曾偷过他们家族的藏宝图?明明只在慕容山泰等人的手中抢了一份而已。
“而且我还知道,你们家族派过来的人绝对不止你一个人而已,关于你的同党,你最好也老实地给我一并交代出来。”慕容延严肃地说着。
孟缺打从心里痛恨这厮,登时回道:“我若不说,你又待如何?”
慕容延面无表情道:“没关系,现在可以让你逞强一下,嘴皮子再硬的人,通常在我使出手段以后都撑不过一分钟,谁也不例外,你将是下一个尝试者。”
“你……身为国家执法人员,莫非你还想动用私刑不可?”
“动用私刑又如何?你认为国家会帮你出头么?”慕容延讥笑道。
孟缺没得话说了,现在自己若被他抓回去,那铁定就如毡板上的鱼肉,忍他们如何宰割,都不会有任何人来帮自己出头的。渐渐地感到了一阵绝望,当听到国道上传来呜唔呜唔的警笛声的时候,他扭头看去,见是一辆警车正从左边方向开了过来。
慕容延手指下意识地多加了几分力,手指更加地刺进了孟缺的肩胛,道:“一切都结束了,你不必再存有什么逃跑的想法了。警车已经来了,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