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十点钟。第二天是个好天气,火红的太阳兴奋地放射出万丈光华,充足的阳光将他的全身上下晒得暖暖的。
以手掌遮住天上刺眼的阳光,孟缺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感觉浑身上下就像是挨了几十刀似的酸痛不已,特别是肌肉和筋骨,痛得就像是断裂了一般。
从草丛中站了起来,瞄了瞄周围的动静,却见马路上面极其空旷,既没有车影,更没有人影。很显然昨天晚上那些警察虽然来得多,但却没有一个人向这周围搜查过。
孟缺苦笑了一阵,庆幸道:“看来我还是命大。”说着,从草丛里走了出来,站在路边准备拦下一辆车,然后继续去杭州。
却说昨晚当他感觉自己力难再支的时候,他想出一条计策来,那便是将现场的两个警察全部打昏。原本,他若想放这两个警察一马,大可把他们赶走。可孟缺为了以防万一,就把他们都打昏了过去,如此一来,待后面的警察一追来,只要见到地上躺着的三个人,就会第一时间想到凶手得胜已经远逃而去。
大多数的警察都没有那么有责任心,特别昨天晚上还差不多到了凌晨一两点钟了。深夜出使任务他们早就有怨在心,这会儿见到有人昏到,那里还顾得上在这周围搜查一下,直接把人抬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