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还有闲情去关心别人?”冷冽的声音从背后悄然响起。
唐琅浑身一颤,脑袋缓缓地扭转了过去,当目光转移到身后的那人的脸上,他突然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上脑——身后所站的人,他以前有见过,乃为板寸头、下颚处有着一颗很大的黑痔,外表形象看起来跟开国主席老毛有几分相似,“你……慕容山泰?”
其人正是慕容氏家族山字辈中排行老三的慕容山泰,他一抓住唐琅的肩膀,五根手指就如钢爪一般刺进了皮肉扣住了肩胛骨。
唐琅痛得几乎昏厥了过去,口口嗷嗷大叫,也不敢随便挣扎,生怕这一挣扎之下,自己的右臂就会变得荡然无存。
慕容山泰瞥了一眼他手中所拎的血淋淋的人头,喝道:“告诉我,你要慕容山易的人头干什么?”
唐琅痛得面色发青,这会儿求饶道:“你放开我……放开我,我就告诉你。”
慕容山泰长望了一眼黄浦江的对面,发现老四已然是跟另外一小子斗了起来,便也放了几分心,猜想着以老四的实力,对面那小子也必然是逃不掉的。当即一掌拍中唐琅的心口,将他击躺在地,道:“说吧,我只听实话,而且只听一次,你休要跟我耍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