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剩的一点点的龙血之力去引导、去催发那股微小却柔和的暖流。这一切都在暗中变化,除了孟缺一个人之外,慕容山泰与慕容山安完全不知道。
这时,三哥慕容山泰一手抓住孟缺腰间的皮带,奋力一扯就把他整个儿扛了起来,就像是扛木头一般,看起来十分轻松的样子,“走吧,老四,虽然逮到了这小子,但是还跑了一个,真是可惜了。”
老四目光走神,刚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一听到三哥说话,他及时回过神来,随声附和道:“是啊,的确是可惜了。只不过之前我好像看着他被三哥你给制住了,怎么后来又逃了呢?”
三哥慕容山泰登时“呸”了一声,大咧咧地骂道:“他娘的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来气,你知道姓唐的那浑小子对我使了什么阴狠的手段么?他娘的居然撒石灰,若不是我及时闭上眼睛,恐怕这双眼珠子得被那石灰给刺激瞎了。”
老四微微一声冷笑,也不知道这笑得是唐琅的阴狠还是三哥的无能,山水不露地说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
慕容山泰左手拳头一紧,响出了一阵“咔嚓”的声音,厉声道:“这次算是我大意,下次他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再让我看到他,绝对不让他说半句话,直接将之撕成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