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唐琅眉头一皱,闻言,赶紧往后面看了一下,当即二话不说,想都没想,直接扛起了孟缺,就往东边的闹市中疯跑而去。
这一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到最后,唐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跑到哪里了。反正最后所在的地方乌七麻黑的,睨望四周,根本难以找到北在哪边。
眼看着孟缺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唐琅亦生怕他就这么死了。赶紧找了一家私人医院,将门狂敲猛打,好歹把医生从睡梦当中吵了起来,然后他将手中所拎着的血淋淋的死人头往案台上一摆,命令医生赶紧给孟缺做手术。
那医生是个老实人,被唐琅这么一吓,也不敢说什么废话,连夜挑灯做手术。而唐琅么,则一直在一旁盯着看着。医生也没敢耍什么花招,按照唐琅的要求,他给孟缺全身都检查了一边,最后将一些伤口缝合了,又给上了最好的药,待一切忙完了之后,他软软地坐在一旁,又惊又奇地喃喃道:“奇怪,真是奇怪。”
唐琅道:“奇什么怪?”
医生道:“这人胸前断了八根肋骨,内脏大出血,从身体的淤肿程度看来,似乎是两个小时之前受的伤。而正常的人,一般的含血量是4千克左右,这家伙内出血起码都有一千克了,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