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喝得差不多了,由次看来,他应该是来得很早。
“来了很久了?”孟缺问道。
慕容子夜微一点头,却不想说什么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昨天我跟你说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我父亲的凶兆该怎么样才能解除?”
孟缺沉吟了一下,喝了一口咖啡,缓缓地说道:“昨天晚上我查了一晚上的玄学书籍,从中倒也发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只不过这个方法能不能行,我就不太清楚了。毕竟命数这东西是归天而管,我一个区区凡人那里会算得出那么多呢?”
“什么样的方法?”慕容子夜忽略其他,直接问重点。反正孟缺所说之事本来就是揣测的,既然知道了解救的方法,那就无论怎么样都要试一试了。死马当活马医,就算只能解决掉心中的担忧也是好的。
孟缺故作玄奥地说道:“今天早上我来的时候算了一卦,卦相显示,无论采取任何方法都难解救你的父亲。而若是一定要解救他,也只有一个人才能办到,只可惜这天下偌大,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到这么一个人却是难了。”
“什么人?”
“这此人者必须是戊辰年甲寅月甲子时所生……”孟缺若思若想地说着,话还未说完,慕容子夜抢声道:“戊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