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大,含恨一出手,几拳几脚打在马哥身上,登时打得他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孟缺却及时出手来制止他,道:“他是知道你父亲之死的唯一人,你若是杀了他,可就永远地断了线索了。”
慕容子夜忍着收住了手,喝道:“他嘴巴如此硬,还要怎么样?你难道有更好的办法?”
孟缺笑了笑,道:“当然。”
说着话,他从房间的浴室里,将吹风机的线扯断了下来,然后拿过来将裸露的一端绑在马哥的一只脚上,将之身体拖到插座位置的时候,将插头对着插孔一插而下。随即马哥鬼哭狼嚎,叫出凄惨的声音。
过了四五秒,孟缺才把插头拔了出来,冷冷地问道:“这个滋味不错吧,你若是不想受罪,那就报出详情吧。反正你的主子也没打算真正留你,你对他仁义,他不见得对你仗义,你觉得呢?”
马哥被电触得全身乏力,之前又遭到了慕容子夜的一顿痛打,身上的肋骨早已是不知道断裂了几根了。听得孟缺那富有魔性的话,他竟然有些微微动心了起来。
不过在部队里所待的那七八年可不是白待的,马哥的意志力比一般的人强太多了。区区触电之刑,还不能让他说出实情。
“放屁,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