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人。”
孟缺反笑:“话又说回来,你们没有得到任何允许就闯进我的房间,然后在这里‘兴师问罪’,这难道没有王法了吗?”
“王法?在这整个西南疆域里,我们就是王法。”黝黑男很自豪地拍了拍魁梧的胸脯说道。
“那你们想怎么样?”孟缺打量着他们。
同样,他们也打量着孟缺:“乖乖的跟我们走。”
“凭什么?就凭你们一句话就让我跟你们走?当我刘浜是什么人?”孟缺很生气地说着。
“当你是什么人,你他娘的无非就是个小白脸,还要搞什么贞节牌坊?”黝黑男很看不起当小白脸的人。
孟缺抹了一把汗,奶奶的,自己居然才来YZ市一天的时间,就被人当成了小白脸。这难道是人品太差了么?
“如果不跟你们走呢?”
“那就只有我们强行将你带走了。”短小精悍男的语气很冷,说话一字一顿十分坚定。
孟缺哼了一声,作势要去打电话,边走边道:“普天之下难道真的就没有王法了?我就不信警察不会管这等事。”
就在这时,短小精悍男的脸上杀气大现,目光瞥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