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的人已然是不多。死一个也就少了一个,若不是他的一意孤行,孟缺还真心不想杀他。
瞥了地上的短小精悍男一眼,孟缺索性把他的尸体也脱到黝黑男的尸体旁边,点着了火,让他们一起燃烧了起来。
店,很明显是住不下去了。
房间的门被黝黑男一脚踢弯了,现在勉强是合了起来,而且这房间里死了人,亦是万万不能再住人了。孟缺扯掉了身上的浴巾,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然后打开了酒店阳台的窗户。
还好这个房间是四楼走廊排在最后的一个房间,跟钱氏两兄弟打了这么久,没被人发现,算是一件奇事了。
时间,晚上九点。天上无月,黑黑的流云压得极低,暗风涌动,带来了几屡凉意。
孟缺摸了摸下巴,跳上了阳台的窗沿,看着外面黑色的夜空,纵身一跃,矫捷地消失在黑暗之中。
月黑风高杀人夜,嗯,杀完了人之后,迅速离开案发现场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