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自己再度的旁敲侧击的询问之下,钱雅茹回答了一句让孟缺心情大好的话:“目前那个大宅只有我一个人住,钱豹出差了,就算他不出差也很少会回家。而他爹也因为家族里的事情奔波劳碌,时常性不在家的,一个月三十天,我几乎见不到他五次。”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自嘲。
孟缺也能体会得出她的那种浓郁的寂寞感,正所谓一入豪门深死海,就譬如说古代的皇帝,皇帝三妻四妾多得是,后宫佳丽三千,然而那些个女人多是多,可惜名义上都挂着“皇帝女人”的这个名号,事实上,有好多的女人一辈子都没见过皇帝一眼。这是个悲剧,也是个惨剧。
钱氏家族虽然不似皇宫大内,但是豪门里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关系却是大同小异。
钱雅茹就好比是皇帝的妃子,一个常年难得皇帝宠幸的妃子。
打开了车窗,吹着凉凉的风,孟缺心情大好,一路上又说了不少的笑话来逗钱雅茹开心。钱雅茹也非常吃孟缺的那一套,莹润的嘴而自始至终就没合上过,嘻嘻呵呵的,到最后她实在是笑的不行了,赶紧阻止孟缺,道:“你就别逗我笑了,再笑下去,就没法开车了,要是撞了车,那可就不好了。”
孟缺点了点头,也果真是不再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