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慕容绝大笑了几声,终于是松开了手,仰天叹道:“向来只有人称我为怪人,还从来没有听到有人称我为异人,你这娃儿倒是第一个这么称呼我的人。”顿了一下,他又想透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道:“嗯,对于你们来说,像我们这等人的确算是异人了。”
孟缺干笑了两声,却没再答话,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答话了。在这等怪物的面前,不必要说的话最好是不好说,多说无益,说得多了破绽也就多了,沉默才是金。
怪人慕容绝双手负背,叹了几口气,道:“算了,是我老眼昏花认错人了,小娃儿你走吧。”
孟缺如遭大赦,急忙点了点头,然后溜一般地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怪人慕容绝站在马路中央,豪气凛然,蓦然又大笑了几声,碎碎言语道:“这小子也算有种,连钱文俊的儿媳妇都敢泡,呵呵。”言罢,忽觉得这小子人也不错,毕竟他赞过自己为异人,就冲他这个赞称,给他一个提醒也算是回报罢,便喊道:“小娃儿,我想送你一句话。”
孟缺走出了十几步,听得背后的声音,缓缓地停下了步来,道:“先生想说什么话?但说无妨。”
怪人慕容绝笑道:“我劝你如果你真喜欢刚才那个钱氏女子,就不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