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二来是责备他守物不严。
钱文俊果然是老脸一红,听出了长老的意思,道:“依晚辈看来,‘那东西’应该是被人偷人了。”
“被偷?”钱氏五老当中,有一个光头老者冷笑了起来,道:“‘那东西’一直放在你这里,四年来从未出过事,为什么好端端的今天就出事了呢?”
另一位戴眼镜的老者也接口追问道:“就是!莫非是你自己糊涂,搞错了地方了吧?如此重要的东西,要是真被搞掉了,文俊你可就算是家族的罪人了。本来你不出问题就将是钱氏一族的新任族长,可是如果‘那东西’真的被盗了,那么你的族长之位,恐怕有忧了。”
钱文俊神色惨变,自己是费了多少年的功夫才争取到当上族长候选人这个位置的?为了爬上这个位置,自己私底下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现在仅仅是因为一张残图,就要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
钱文俊怒意更盛,闷哼了一声,扭头转向钱雅茹,重重地道:“红儿,这几天你都在家里,难道没见过什么特别的人来过吗?”
钱雅茹脸色苍白,虽然一直都没听明白他们口中所讲的“那东西”到底是何东西,倒是也猜出了是一种很重要很珍贵的东西。低垂着头,她略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