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恶心的那一种,当下摇了摇头,道:“我擦,你怎么不去?要去你去,我才不去。”
持电筒的人甚是不悦,脑袋一昂,道:“你小子怎么这么胆小,这都在自己的家门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另一人反正就是打定主意不过去看,“说得好听,你自己怎么不去?就算要去,也一起去。”
持电筒的人小声地骂了一句,长长地“诶”了一声,道:“走走走,一起就一起,靠,原来你小子是这么的胆小。”
二人商定完毕,便开始朝孟缺靠近而去。他们走得很慢,一步接一步,仿佛都在提防着尸体会诈尸一般。
几百米外的慕容绝,一直看到这里,脸上的笑容才愈加地灿烂了起来。转过了背去,掏出打火机,点着了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叹道:“好戏立刻就要开始了,待我吸完这最后一支烟。”
却说趴在地上的孟缺,他竖起两只耳朵,就跟兔子一样,静静地听着靠近的两个人的脚步声。
由声音判断他们跟自己的距离:五米……
四米……
三米……
两米……
一米……
逾过一米,正待他们两人还要靠近。孟缺突然